黎本身就是一个独断的野心家,不然也不可能带领严家开创了监狱时代,这种人不想自己重要的东西被后来人亵玩盗取也正常,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唐星眠捏着下巴,“更何况严绍黎这个人没有正真意义上的后代,所以他担心自己的东西无法被好好保存,用这种手段也可以理解吧。”
“对,现在的严家据说是当时严绍黎死后推选出来的一个旁支。”
这部分轶闻月琅也知道。
温酒吃了个大瓜,她原本还对严家开创监狱时代的功绩是肯定的,现在看来,厉害的从来都是严绍黎这个人,和后来这些躺在他成就上作威作福的严家人毫无关系。
“不过人家几千年都没打开,我们怎么可能打开?”温酒想到了矛盾点,看了一眼面前事不关己的周泽稷,肯定又在耍人。
周泽稷嘴角扬起,低头看她,语调放得很慢,
“你可以撺掇唐少爷炸了这个密室,严家不敢因此把他怎么样的。”
唐星眠:“……”
温酒捏着下巴,觉得可行,为了救月琳,牺牲一下唐星眠其实也在所难免……
月琅也看向唐星眠,似乎在考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我看你们两个是疯了。”唐星眠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关心则乱,他思路清晰的提议道:“军备竞赛期间不死城监狱比较松散,我们先溜进去确认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密室。”
男人将密室两个字咬的很重,因为目前所有关于密室的存在都是一个口口相传的信息,他们必须先要确认密室的位置。
至于炸不炸的——
再说吧。
其实唐星眠不认为严家这些后代有这么尊重严绍黎,估计早就炸过了,呵,大概率是没能炸开罢了。
“好!”温酒郑重点头。
周泽稷直接拉开门离开,可是刚出门就撞上了急冲冲要敲门的顾长岭,她一把推开挡路的周泽稷,冲屋内的人喊,
“温酒你快来看一眼,昨天那个叫凉禾的看守不见了!”
几人闻言都立马起身向门外走去。
连本来打算进电梯的周泽稷都停住了脚步,转身跟上去凑热闹。
屋内,
整个房间都还算整洁,床铺也有睡过的痕迹,只是一角被掀起,明显是主人主动起身下床的痕迹。
温酒扫视房间一圈儿,发现床头柜上还摆着凉禾的小药箱。
她面色变得凝重,凉禾主动出门应该不可能不带上他的小药箱,她走到床附近,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从床边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