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你?”
“行吧,等晚点儿给你发信息。”
男人刚将通讯挂断,无人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所以三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月琅皱眉,“你们说什么了?我们下午还有事,没有时间去接这个大小姐。”
唐星眠浑不在意,“当然,有时间我也不可能去接她啊?不过她说让我帮忙找两个人去码头接一下她,她每人给500万。”
“哦。”月琅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房间内另外两人放在心上了。
唐星眠一脸不靠谱的态度,“找人?我去哪给她找人?自己搬去吧。”
噌!
坐在床上休息的两人高高举手,眼神坚定。
收拾桌子的两人一愣。
温酒着急地爬到床边,端正地坐好看着唐星眠,“你帮我问问时小姐,你看我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还有我!还有我!”
顾长岭一个翻滚,直接排排坐在温酒旁边,两人竞争上岗,精神面貌堪称完美!
唐星眠欲言又止,想到什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俩去接她吧。”
“好嘞!”
两人争取到工作直接下床穿鞋,一点儿不困了。
唐星眠刚给时珂发了个信息,就见这两人风风火火的要出门,提醒道:“你们不用惯着她,她要是犯公主病就直接给她晾路边,晒晒太阳病就好了。”
这话主要是对温酒说的。
但是温酒完全听不进去唐星眠在叽里呱啦些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去码头接一趟人就能获得500万,这不是捡钱是什么!是什么!
眼看着电梯下行,这两人着急的门都没帮他们关上,唐星眠无奈,自己走到门口合上了门。
门刚合上,低头擦盘子的月琅就开口了,
“你不怕温酒生气?”
“生气?生什么气?”唐星眠不知所云。
“你们……”
月琅手上动作停下,欲言又止。
唐星眠猜到几分,却不在意地笑了笑,张扬的脸庞不自觉变得柔和,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了解温酒,况且我和时珂几百年不联系,除了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没有一点儿能让别人误会的地方。”
月琅不再说话了,在他看来唐星眠对待感情的方式还是有些太幼稚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认为清白就是清白的,大多时候更重要的是别人的看法,在别人眼里两人是什么关系。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如果不断有人在温酒面前重复这些子虚乌有的传闻,温酒真的能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