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干吗?”
“乱成一锅粥了?”
“对,据说很多人都失踪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等待,直到门口再次传来咚咚地敲门声,
“监狱长大人!你亲爱的男朋友回来了。”
温酒瞥了一眼在笑的顾长岭,尴尬地摸了摸脑门儿,不情不愿地起身,
“来了。”
“吱呀——”
门开,
门口只有唐星眠一个人,
温酒探头探脑,“月琅呢?”
唐星眠一把推开门,顺便搂住对方的腰往里走,“他看月如霜去了。”
见屋内还有顾长岭,男人悄悄撒开了手,有些无语,
“你怎么还在这儿?”
顾长岭狠狠往后靠了靠,“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唐星眠搂着手臂,“不是?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顾长岭仰头哼哼,就是不理他。
温酒扯了扯男人的衣摆,“别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
唐星眠听话地坐在温酒指定位置上,然后瞟了一眼窗外,“刚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我先说。”温酒坐到他对面,“在你们回来的一个小时之前,我们又听到了敲门声,还听到了你和月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