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岭一外人插不上话,而月琅对月如霜说不出重话,却也清楚唐星眠说的是事实,况且以他对唐星眠的了解,这已经是非常客气的话了。
月如霜被一怼,低着头觉得窘迫难堪,她只是问了一下晚上睡哪而已,又不是嫌弃条件差,虽然她内心还是有一点嫌弃条件差的,但是这些她觉得也是能克服的,她……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人家也没说什么,就是问问晚上睡哪而已。”温酒忽然开口。
“对啊,我就是问问晚上睡哪?这……不能问吗?”月如霜对唐星眠还是有些质问不起来。
唐星眠缄口沉默,不反驳了。
然后温酒拎起自己放在墙边靠着的刀就往外走,“别拖了,我们现在出发。”
“——”
电梯门开,
几人刚踏出大厅,就看见了大厅里已经铺了不少地铺了。
其中还有一个最熟悉的人,
“纪潮声?”
只见一个男人卷巴卷巴薄薄的摊子,然后将他立在墙边当靠背,纪潮声听到声音扭头,见是唐星眠几人,眼睁睁看着几人走到自己面前。
“纪潮声,你怎么在这儿打地铺?李莎莎和岱云澈呢?”
男人听到这两个名字,嘴角一抽,“别提了,估计他们这些人很快就要蹲牢子了。”
温酒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纪潮声指了指外面,“这群疯子要去闯码头附近的那个安检基地和前面那片用在开幕式的场地,说是失踪的人绝对藏在那里。”
“我觉得这个思路没有问题啊。”顾长岭肯定道。
纪潮声本想说些什么,看到是顾长岭忍了忍道:“我的祖宗,后天早上就是开幕式了,明天各个监狱就要登岛了,这些人九成是些散兵游勇,他们这样聚在一起闹大了被不死城监狱举报上去,直接就被就地关进不死城监狱的地牢了。”
“看不出你这么热心?”温酒内心也认为这群人的思路没有问题,有人失踪,岛上唯一的码头又有安检,所以这人不可能离岛,而这岛总共就这么大,其它地方都找不到的人自然只可能在那两个不让靠近的地方。
是夸奖还是讽刺纪潮声当然分得清。
他懒得理会温酒,要不是李莎莎她们也去凑热闹了他也不会这么烦,自己监狱的人一个两个都这么不靠谱,他能开心的起来吗况且三里桥的人本来就不受监狱中心待见,这么一闹更是完蛋了。
还有那个总是单独行动不知去向的周泽稷……还不如不来,来了三里桥也不有点正面作用,又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