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又往前跨一步,发现光线在她通过之后又消失。
“你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
温酒转头,发现是一个穿的很正式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背着一个突兀的大背包,身材外貌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硬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就是肤色有点黑,标准的国字脸,右眼皮上还有一颗痣。
温酒思考了半天,“请问我们认识吗?”
男人愣住,“不认识。”
“哦。”
“那您是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人员?”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
“哦。”温酒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转身就走了。
什么都不是?你管我干什么呢。
天气应该是依旧炎热的,但是不知道这个场地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温度要比外面明显低了五六度,温酒没走几步就找到了答案。
原本的褐红色山石路面全都被铺上了一层粗粝的灰色砂子,然后在这层砂子上又被规划出了小路,路面是用黑冰岩铺的,每个分叉路口都有一个滚动的能源指示牌。
温酒看见远处有很多帐篷和一些奇怪的建筑,觉得还是先不要乱跑,按照周泽稷说的先去宿舍。
“报道处。”
温酒盯着指示牌,然后顺着它的指引往右拐一直走,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所谓的报道处,
嘶,
她远远的就看见了两个超长队伍,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那种。
“你好,请问这是来报到的队伍吗?”
温酒轻轻拍了一下左边队伍最末端的一个男生,
男生转头,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温酒,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是哪个监狱的?你们没有统一通知吗?”
“我是自己报名的。”
“哦,你们这种去隔壁。”
语气敷衍又轻蔑。
男人说完就转身继续排队了。
温酒又拿着单子往右边的队伍走,她排到最后一个,又拍了拍她前面的人。
这次是一位短发女生,穿着一身清凉的波点连衣裙,长相也很可爱。
“请问自己报名的缉查和看守都是在这个队伍报到吗?”
“对啊。”女生似乎因为排队很无聊,反问道,“你是缉查还是看守啊?”
温酒想了一下,“我应该算是一个缉查吧?”
“什么叫算是?”
“那我们报到之后要干什么呢?”
对方轻易地被温酒岔开了话题,指了指队伍尽头的一排绿色帐篷,“喏,听说这次的军备竞赛是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