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倏然抬起眼眸,手腕一拧瞬间往后劈去,
银光在男人脖颈毫厘之间停下,月琅微扬下巴,不解地盯着温酒。
周泽稷也停下来脚步,转身给两人突如其然对峙的两人举着火把。
温酒冷冷注视着对方,开口,
“你是什么东西?月琅呢?”
被刀架住脖子的男人忍不住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呵。
“很拙劣。”
男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听完对方的反应,温酒的刀锋直接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之上。
温酒瞥了一眼没有流血的脖子,几乎已经有了肯定的判断,她提高声量,
“周泽稷,这个人绝对不是月琅。”
月琅满脸无奈和烦躁,“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周泽稷缓缓靠近少女身后,让她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自己就在附近,“我就站在你后面,放心吧。”
说完,男人掀眸看向这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男人,眼神意味不明。
“第一,即使再信任我,月琅也不是一个会允许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你两次都没有挡我的刀,甚至没有闪避的动作。”
温酒的视线从自己的刀口缓缓上移,落到面前这个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