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在木质地板上,还有咯噔咯噔的回声,温酒环望这个堂皇又晦暗的藏书室,忽然觉得心口一沉,
她一定不要被困在这里,
无论严绍黎是如何忍受待在这里几千年的,反正她忍不了。
得想办法……套出更多话来。
正在思考的温酒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马有些紧绷,可是对方和她擦肩而过,径直走向那扇隐蔽的卧室门,
严绍黎只留下一个散漫的背影,挥了挥手,
“我先休息了,温酒小姐请自便。”
“邦”
随着木门合上,空荡荡的藏书室只余留温酒一人,
她确认了一会儿严绍黎真的不会出来后,松了一口气,坐到了中间的椅子上,面前偌大的书桌上堆了不少资料,很多还被折起,有序的排在一起。
温酒的视线扫过,在一个档案袋的图案上停住,她将脖子往前伸,歪着脑袋盯了许久,
一个轮盘,
一个 画着古老图腾的轮盘。
这是什么的图案?
温酒在微微抬起右臂的一瞬间,
“温酒小姐在看什么?”
温酒一抖,稳住神色,转头浅笑,
“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怎么进去有声音,出来没声音?吓死人了好吧。
严绍黎已然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的丝绒睡衣,胸口大片的肌肤裸露,温酒说完就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