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
女人更加不解,“你笑什么?”
“我在笑,那就更不可能了。”严绍黎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前,目光平静地打量这个还在负隅狡辩的女人。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几秒,女人的目光越来越冷,严绍黎表面的镇静之下也潜藏着未知的情绪。
“你好像不怕死?”
女人终于不再伪装,因为她好像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智商和判断力,但是有一点她很好奇,他为什么在肯定自己的姐姐已经被掉包了的情况下还敢跟她待在一个空间?
他不怕吗?
“死?”
男人听到这个词像是有些陌生,细细在唇边品味了一下才吐出来,带着困惑和不解。
“死很可怕吗?”
他反问。
女人歪头,像是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严绍黎轻轻垂眸,“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比如?”
困惑的女人追问道。
“比如——”
“无聊。”
“无聊?”女人更加困惑了。
严绍黎看着眼前这个和严漱流有着一模一样长相的女人,唇角轻嗤,却没有打算再回答的样子。
他仰头,盯着亮的有些刺眼的实验室照灯,
严漱流也死了啊。
久久的静默之后,像是孤独的执棋者在没有了对弈之人后,看着满盘皆赢的棋局,伸手去抓最后一颗棋子。
“说说看吧。”
“成为神的方法。”
……
“树?”
温酒惊愕。
“对,一棵树,一棵可以吸收喜怒哀乐的树,一棵可以读取生灵记忆的树。”
严绍黎一边说,一边走向藏书室正中央的书桌,温酒连忙小步跟上追问,“然后呢,为什么?你别话只讲一半行不行?”
呵。
男人脚步停驻,还没转身,少女的身影就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前,抬手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他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有些走神。
“喂,你说话呀,你既然跟我讲了为什么不讲完?”
温酒少见的慌乱,因为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抬头,却发现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可若仔细看,又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不对,他眼里好像没有任何人。
“你……”
“温酒小姐,这个故事我已经跟你讲了无数遍了。”
男人的话让温酒直接宕机,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