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她还沉浸在严绍黎留下的话中,严绍黎说完那句话后也再没了下文,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翻着资料
温酒想不明白,撑着下巴看着他,
“这些东西你应该看过几百遍了吧。”
“嗯。”
“那你还看什么?”
男人没再接话。
“你不觉得无聊吗?”
依旧没有回应,没有人发现,男人翻阅纸张的指尖细微的停顿了一下。
温酒拿这人没辙,再一次站起来走到书桌前,雪白的长发垂落两肩,随着她摆动的双臂微微摇晃,带来了熟悉的气息,男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喂,你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跟我讲讲呗。”
“反正你一个人也无聊,就当我俩说说话。”
“我绝对不跟别人提起。”
“说不定我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呢。”,像你一样。
温酒及时抿嘴,后半句她当然不会说,傻子才说。
严绍黎静静听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对侧的钟,古老的指针缓缓走动,温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吗?”
“没什么。”男人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翻阅,“只是没想到温酒小姐的话还是这么多。”
“……”
温酒愣住,心中思忖,低头静默了好久。
仿佛在旧时光的沉垢中轻轻扫开落脚的地方。
她开口道,
“不是的。”
“嗯?”
“不是的,我原本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温酒余光扫到书桌边竟然多了一张矮凳,
明明之前还没有。
她顺势坐下,姿态放松地将手臂搭在男人的书桌边,然后看向对方,
“严绍黎,你觉得无聊吗?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男人看着眼前人眉眼弯弯,恍然移开视线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半晌,
“讲吧。”
温酒捕捉到自己想要的情绪,歪头盯着他,“即使这个故事你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吗?”
呵。
“讲吧。”
……
我叫温酒,
“吞花温酒,不可过时”的温酒。
我在一所独特的福利院长大,那里只有一个工作人员,也就是福利院的院长,他叫花小婷,起码在十五岁的生日前我是这样认为的。
哦,对了,我还有个很重要的家人,他叫时逸,不过我只敢在这里告诉你,出去了之后绝对不会随便提起他。
我要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