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幕之上的画面,第一次,她好像全然无力,哪怕是在异形诊疗部背上巨债,她也可以一点点的赚钱去还,亦或者被异形包围无路可退,她也能拼命挥下最后一刀,可是此刻——
呵,温酒慢慢的觉得身体发麻,她侧头平静地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严绍黎为什么喜欢看钟了,那种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煎熬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明明知道很快自己所爱之人会死去,而自己也有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但是自己却毫无办法。
忽然,耳边的声音更不真切了。
“温酒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面前严绍黎的面孔变得模糊,温酒心中不耐烦加深,生死存亡之际,她竟然也失去了耐心,变得焦躁烦乱。
“你在害怕吗?”
“……”
“为什么不回答我?”
男人追问。
温酒看着即将到岸边的女人,她带着自己的身体,深呼一口气,无措地原地蹲了下来。
紧接着她面前多了一层阴影,
男人也单膝跪地,看着她,慢慢伸手似乎想要触碰少女的头发,眼中有深深的不解,
“你在害怕。”
温酒终于按捺不住,抬头瞪着他,“所以呢?对!我在害怕,你一直问个不停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