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拎着刀朝着走廊走去。
温酒刚走到,黑暗中突然蹿出一个身影,她一把拦住,发现是那个去而复返的小男孩。
“姐姐!”
小男孩乖乖站在温酒手边看着她,
温酒刚要开口,一道嘶哑嘲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主人,当心些。”
温酒循声望去,只见走廊里走出一个矮小佝偻的老太婆,她穿着灰扑扑的小褂,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几乎要被耷拉的眼皮完全遮住,声音像是老旧的风箱被划拉出一道尖锐的口子,
“就是你要订包厢?”
老太婆问道。
温酒不确定她有没有在看自己,因为她的眼睛藏得太隐秘。
“对,我要一间能看得见码头售票亭的,越高越好。”
“你想监视这几天登岛的缉查和看守。”老太婆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温酒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奇怪的老太婆,
对方站在那里就像个陈旧的摆件,一碰就散架的样子,
倏然,温酒露出笑容,“您想多了,我只是在这里等我的朋友,他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到,所以盯着售票亭也是担心与他错过,毕竟……去火焰岛的方式只有乘船这一个不是吗?”
老太婆直接转身,“这位客人你去顶楼自己看吧,我去准备茶水了。”
温酒盯着这个老太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之中,慢慢收回了笑容,
感觉到衣角被扯,温酒低下头,小男孩盯着她,“姐姐,我带你去看包厢。”
“好,谢谢你。”
……
火焰岛,
商业区酒店,
“泥嚎!还有房间吗!”顾长岭一路狂奔冲进酒店大堂。
“没有了哦。”
前台小姐姐面带歉意,微微笑。
顾长岭反复调整呼吸,气喘吁吁,“怎么可能?唐星眠已经来了吗?”
“抱歉,我不能告诉您客人的信息哦,您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实在抱歉。”
胸前挂着工牌的前台小姐姐笑容不变,不近人情。
“行吧。”
顾长岭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慢唐星眠一步,她懊恼地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给温酒发信息抱怨。
*
黑乌龟码头,
炎记凉茶铺,
木质的窗棂敞开,边框用黑冰岩粉打磨,显得陈旧而潮湿,滚烫的风灌进来的一瞬间变成了温热的,进入这个包厢后彻底冰凉。
少女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椅背,面前的木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