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行,转我1500。”
“不,我要包船。”
钱癞正要举工牌的手一顿,看着温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温酒摊开手掌,凭空变出一张纸巾递给对方,微笑道,
“钱老板,我说我要订几艘船,这桩生意你接吗?”
女人忽然神色一变,连连摆手,“接不了,接不了。”
她眼珠子一转,拿出光端假装跟人通讯,然后挂断,
“诶呀,这位小姐,我临时有事今天生意先不做了,你去外面的售票亭买票吧。”
温酒依旧保持着微笑,凉飕飕地盯着她表演。
“不送了哈。”钱癞指了指门口。
温酒依旧一步不动。
见好话不听,钱癞板起脸吊着嗓子,“怎么?听不懂人话是吧?还想赖在我店里不走了?”
“嘭!”
女人吓得一缩,“你……你干嘛?你想耍横不成?”
钱癞盯着这把突然放在柜台上的黑色横刀吞了吞口水。
温酒笑容逐渐消失,语气变得冷淡又不近人情,
“钱老板好像很喜欢装傻充愣。”
钱癞缩着脖子,语气不再嚣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要是再在我店里耍横我就联系不死城监狱了,虽然我们黑乌龟码头处于没有监狱管辖的地界,但是去年开始就被不死城监狱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