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本不想跟他多解释,话到嘴边,变成了,“算是伙伴,我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他相信你说的那些话?”
“不知道。”温酒坦坦荡荡,因为她还没有跟斐摩斯讲自己为什么突然叫他过来,所以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信她,但这是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来了。
男人低下眼皮,像是在思考。
温酒在他思考间隙,往门外走去,顺手一把将他倒着拽出了凉茶铺,
“你要拉我去哪?”
少女顶着夜色往前,
“还没想好。”
码头外沿,热炎边,
一个警告游客不要靠近的牌子旁,
唐星眠一脚蹬在上面,结果牌子一松他一个趔趄,温酒手疾眼快地拉住他,“你别掉下去了。”
站稳,男人搂着手臂对着另一边,不说话。
唉,
“你别耍帅了,说吧,来找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
“我……”
“不分手。”
“啥?”唐星眠一愣。
温酒眨眼,“哦,原来你不是说这个的啊。”
唐星眠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会觉得我想跟你分手呢?”
“没什么,这不是骗了你吗?其实我没和顾长岭一起。”
“嗯。”
“所以你不生气?”
唐星眠伸手将对方拉到了身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少女的眼角弯弯,可他却忍不住抬起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没有立马相信你,所以你才要一个人想办法,一个人四处打探,一个人着急忧心,你明明可以独自离开避免这场灾难,却还留在这里想办法,没人相信你,你一定很无助吧?”
温酒觉得热,眼眶酸的发胀,“唐星眠,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相信。”
“哇”得一声,温酒忽然痛哭,哽咽,“那你……你会怪我把你一个人留在火山里吗?”
男人沉默,随后轻柔地拍了拍少女的后脑勺,
“我只会怪自己没有解决困难的能力,况且当时我们的监狱长大人一定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吗?”
“嗯……嗯嗯。”
温酒狠狠擦掉了自己的眼泪,她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其实我……”
唐星眠轻轻抿起嘴角,抬手拂去少女眼角睫毛挂的泪珠,捻了捻指腹的湿润感,心中钝钝的,“其实什么?”
“其实在刚才之前,我都觉得你不是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