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快步跑了起来。
唐星眠和月琅也跟上。
酒店后山,
光秃秃的红褐岩,这里寸草不生,酒店后面的山坡是一块大平地,驻扎了不少监狱的帐篷。
“三七监狱的帐篷是哪一个?”
温酒挡着太阳眯起眼睛张望,唐星眠给她撑起伞,一只手掏出光端发起了通讯请求,
“喂?你在哪呢?”
“我就在三七监狱他们帐篷门口儿啊。”
“嘿嘿嘿!我这儿呢!”
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男人使劲儿蹦跶着挥手。
温酒睁大眼睛,指了指,“那是不是严戈?”
唐星眠手中的光端里传来肯定的答复,“是我是我,你们快来,我就在三七监狱他们的帐篷这儿。”
说罢,唐星眠就起了光端,拉着温酒的手往严戈那走。
月琅默默跟上。
一顶白色的帐篷前,
严戈满头大汗,看着姗姗来迟的唐星眠和月琅两人有些不满,“你们怎么才来?晒死我了?”
“你怎么不进去打招呼?”
唐星眠直接掀开帘子,
“诶!别!”
“啊!流氓啊!”
“哗啦!”一盆凉水泼了出来,
温酒和唐星眠被浇了个落汤鸡,温酒拭掉眼睛上的水,闻到一股草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