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道:
“我们头上全是摄像头。”
“那又怎样?我在问你,唐星眠呢?”
“你现在的样子会被转播出去,整个大陆的人都会看见你,届时……呃!”
“够了。”
温酒狠狠掐住猫耳女脆弱的脖子,“我没耐心听你说这些,如果这些转播设备还能用,唐星眠也不至于被你们困到现在。”
“说吧,唐星眠被你们关在哪了?”
温酒冷眸一扫,已经确定了周围几个人的位置,手里没有拿枪。
没有枪就不足为惧。
她转头看着猫耳女,“唐星眠到现在都杳无音讯,要不就是被你们关起来了,要不就是被你们扔进下面的热炎里了。”
猫耳女几近窒息,嗓音逐渐癫狂,“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被我们扔进热炎里呢,还是你专门来为他收尸的?”
温酒眸光结冰,手腕一松,女人坠地,她举刀一扎,扎进了猫耳女的大腿里,
“啊啊啊!还不来救我!”
“救你?他们怎么救你?”
温酒话音刚落,阵阵的白色波纹荡开,照亮了整个空间,猫耳女余光见所有服务生都被被白色的能量链条绑住,从头裹到脚,像是一个被困住的蝉蛹。
“唐星眠死了吗?”
温酒低下睫毛,眼神里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可这次猫耳女却迟疑了,她眼神闪躲,她只知道自己把唐星眠和月琅关进了一个黑冰岩箱,然后丢进了热炎里,要说死了吗?她扔的时候可没死,但是这种情况也没可能活吧?
温酒读不懂这女人的眼神,缓缓蹲下,挑起她的下巴,
“你在为谁做事?姓严还是姓顾?”
猫耳女别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这异形的丑态很快就会被播送出去,届时希望你不要后悔。”
“你很奇怪。”
“什么?”
猫耳女不解。
温酒看她,“你好像怕死,又好像不怕死,你认识吉尔?。”
猫耳女沉默。
温酒低头,“你不说那我猜猜吧,你背后的人姓严?”
没有回应。
“没关系,你不用回应我,我觉得我的推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严家住着那个自称为‘神’的东西,从我杀了严南瓒开始,我就觉得奇怪了,严家的反应比我预想中的小太多了,仿佛严家并不在乎这个人的死活一般。”
温酒走到几个被缠住的服务生面前,
“我忽然想到了,如果我是那‘神’可以附身于人,那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