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起一阵围在湖边的飞鸟。
“奇怪了,这群鸟竟然不叫。”
温酒看着鸟落回身后的密林。
“也许是环境使然改变了习性,这并不奇怪。”周泽稷走到湖边,盯着湖水,盯着盯着,眼前忽然出现倒影,
郁郁葱葱,少女穿林。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
“哗啦!”
一张巨口从水下钻出,一条头似鳄尾像蛇的怪物张大了嘴,细小的利齿密密麻麻,看了让人心惊。
“周泽稷小心!”
温酒见这人一动不动,吓得抬手甩出光箭!
“噗!”
光箭穿透,这不知名的异形落下。
没等落回水面,“噗!”,被一剑穿透,挑上了岸。
温酒走上前皱着眉,语气不大好,“你发癔症了?这么危险的地方还能走神儿?”
她刚要转头看水里有什么,
“哗啦!”
水面被长剑搅浑,周泽稷转身朝还在扑腾的怪鱼走去,
“没什么,就是折腾了一夜有些困了。”
温酒没觉得奇怪,走到他身后,“这什么异形?我不记得课本有记载。”
“糊涂鳄。”
“啥?”
周泽稷站起身,一剑挑开了这怪鱼的腹部,只见血肉翻开,里面全是蠕动的线状黑虫,大部分钻进了这怪鱼的肉里。
温酒觉得看的太清楚有些恶心,于是别开目光。
“这是小河鳄变异导致的,野外的异形为了食物每一次捕猎都是在搏命,就算不捕猎也迟早沦为其他异形或者人类的猎物。”
温酒不懂周泽稷说这些做什么。
“成年异形不会乱吃东西,只有失去母亲的年幼异形,因为没有生存能力,会饥不择食,所以它一定是吃了大量的变异鱼卵才会变成这副样子。”
温酒冷哼,“糊涂鳄,虽然这小河鳄确实糊涂,但是这名字是你起的吧?”
周泽稷低头轻轻笑了一下,温酒懒得听他瞎编,转身离开沿着湖泊走,因为湖泊尽头耸立着一座灰败的古堡。
“监狱长大人就这么走了?”
“不走听你继续编故事?”
温酒脚步加快。
“唉,你怎么一点都不机警?”
“我不……?”温酒刚想反驳,意识到什么,于是停下脚步,转身,盯着身后吊儿郎当的某人,
“你什么意思?你发现什么了?”
周泽稷搂着手臂,转头环望了一下这个看似平静的湖面,“温酒小姐不奇怪这里哪来的变异鱼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