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时的跟你讲话,时……”
月琳刚想递出光端,一转头发现金属门已经合上了,哪里还有时逸的影子?
“喂?怎么不说话了?”
光端那头温酒轻轻询问。
月琳眨眼,“那个,那姓时的好像走了。”
“走了?他去哪了?天明市现在这么危险他要去哪?”
……
盘山庄园,
一辆低调的豪华商务车驶入。
门口连守卫都没有,庄严的大门敞开着,冷冷清清。
车一直开到主楼前停下。
一个身形单薄的男人从驾驶侧下车,轻轻带上车门,然后转身走向这座死寂的楼。
百兽桌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闭着眼睛,“我感觉不到乌的能量了,是你杀了它?”
“呵,严议长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时逸走到厅堂中央停住,似笑非笑。
严兴亨缓缓睁眼,“你是时行简那个儿子?”
时逸道:“花小婷呢?”
“谁?”严兴亨似乎对这个名字感到极其陌生。
“花小婷。”
时逸又重复了一遍,还顺便提醒,“就是当年那个和唐寻柏一起把你封印进曼陀宝椁的监狱长。”
时逸说完,严兴亨缓缓眯起了眼睛,整个空间静的瘆人。
“哦。”
“我好像想起来了。”
“他啊,早死了。”
“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两个碍事的家伙,那个姓唐的比较麻烦,若是处理不好会引起唐家的警觉,但是听说他是个情种,我就杀了他妻子,然后再让乌利用他妻子的尸体将他引出人类的地盘,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
“不过另一个就简单多了,那个老头当时年纪好像不小了吧,也没有亲人,杀掉他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严兴亨语气轻蔑,看着站在他不远处的时逸,“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他啊?我记得李自山送来的档案不是说他是个孤儿吗?”
时逸听完这番话攥紧了拳头,眼神冰冷。
“既然都来了,给。”
“邦。”的一声,严兴亨将他手边一个摆件一样的东西扔到了时逸脚边,咕噜咕噜地滚到面前。
他仔细一看,眼眶瞬间洇红,因为他脚下哪里是什么摆件,分明是一个老年男性的头骨。
“老头儿……”
他捂住心口,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蹲下捡起头骨,将他收进镜石里,再抬头时,眼睛猩红!
“我要杀了你!”
无数白雾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