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尔顿了顿,继续说:“风波过后,金桑消声匿跡。有的说他被其他帮派报復杀了,有的说他躲去国外过上正常生活。”
“不过前阵子,人又突然出现,和秦耀辉恢復联系,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顾卿礼听到这里,目光深沉,直直盯着前方,冷声吐出两个字:“毒品。”
“什么?”韩尔愣住,一脸诧异。
那帮人,什么脏钱都敢赚。金桑被逼到走投无路,必然会想方设法在短时间内把钱捞回来。毒品一向是一本万利,资金回收快、周转率高,对金桑而言,取得原料与管道也相对容易。
以秦耀辉的性子,见金桑不仅没有被扳倒,还能死灰復燃,必定会想方设法把他拉回阵营,先息事寧人,再谋取自己能从中分一杯羹的机会。
难怪那晚秦耀辉会突然找上门,提出把赌场转让给他的事。
赌场成本高、风险大,收益远不及毒品,若要把烂摊子留给自己的亲生骨肉,谁也不可能心甘情愿。
那就只能丢给当时身边最信任的人。
只不过,如今也是仇敌了。
顾卿礼吐出一缕浓白烟,烟雾在空中盘旋,映得他嘴角微扬出一个冷涩的弧度。他坐进黑色AudiRS7,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幽冷得像能把人看穿。
他淡然道:”把人看好。若金桑想救人,迟早会派人接触那些走狗。他们若有人敢踏进牢里一步,就一个不留,通通杀了。”
语毕,车灯划过夜色,吞没了后方的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