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顾倾鳶任何回应的机会,也不打算等她开口,转身打开门就走了。
顾倾鳶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写着电话的小纸条上,心里暗想自己也没什么事要找他,多半是用不上了。
她怔怔望了几秒,纸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洁白,字跡冷静而俐落,正如那个人一贯的模样。
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像被什么轻轻搅动,又在瞬间静止。
她终究没有伸手去碰,只轻轻吐出一口气。洗完澡后整个人几乎被倦意包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床单冰凉,空气里只剩洗发精淡淡的香气。
她再也没看那张纸条一眼,便任由身体向后倒去,闭上双眼,陷入沉沉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