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砖状物,他愣住。
下一瞬,贪婪在瞳孔里点燃火光。
光这些货,足够让他躺着过完三辈子。
已经等足够久,眼下战利品就在眼前,他不可能轻易放过。
窃贼兴奋地伸出手想掀开油布,就在指尖将触到边角时,一阵凉意从背后窜上脊椎。
他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那不是风。
喉结滚动,他艰难地吞咽,耳边的静默像被放大了,远处滴水的声音都变得异常清晰。
手电筒的光忽然晃了晃,像被谁从侧面碰了一下。
他的掌心渗出冷汗,光束在墙上晃动,扫过一排破碎的窗框——
就在那一瞬间,他彷彿看见有什么东西从那里一闪而过。
但是太快了,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还没反应过来,一隻手便从后方袭来,死死掐住他的后颈,整个人瞬间双脚离地,被硬生生拎了起来。
那力量大得惊人,空气从肺里被挤出,喉咙在剧烈的压迫下发不出任何声音。脖颈间传来灼热的痛,视线因缺氧而开始发黑。
手电筒‘咚’地一声滚落在地,光束旋转着,照亮地面上的灰尘,在墙上打出摇晃的弧线,断断续续地映出一双笔直的长腿。
光线太暗,窃贼狰狞地转过头,只能勉强从馀光里看见模糊的轮廓。
那人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冰冷得让人发毛。
“抓到你了。”
顾卿礼没有费力气询问,单手拎着这个窃贼,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阵骨头与地面接触的闷响传来,那人痛得蜷缩成一团,挣扎着想爬向掉在地上的武器。
但顾卿礼的动作更快。
他一脚踩在那人的手腕上,清晰的喀擦声随之响起。剧痛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刺耳。
吵死了。
顾卿礼神情未变,垂下视线,冷冷地抬脚往前一移,鞋底准确地踩在对方的嘴上。
哀嚎被硬生生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间渗出。
“说,谁派你来的?”他俯视着那人,问。
窃贼手腕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冷汗混着灰尘沿着脸颊滑下。
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几乎是哭出来的:“我、我只是被雇来的……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哦,是吗?”顾卿礼的语气比方才更冷,“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再说谎,下一个断的,就是你的头。”
鞋底微微一转,踩得更深,血顺着嘴角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