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得像在听一个无聊的笑话。
“说半天,还是不肯吐名字啊。”
他微微一笑,懒得再与他废话,没有多馀的迟疑,针头已经精准地扎进了那人脖颈处的静脉。
不到三秒。
窃贼的双眼猛地睁大到极致,眼球佈满了血丝,瞳孔急剧放大。
体内像燃起一团火,瞬间窜上四肢百骸,整个神经系统被衝击得几乎要炸裂。
他疯狂哀嚎,声音却被锁在喉咙深处,既像痛苦的呻吟,又像某种无法承受的狂喜。
随后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被无数电流击中。他弓起身子抓挠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痛苦与药物带来的感官衝击交织在一起,他无法负荷,嘴角流出白沫,面部肌肉因为痉挛而扭曲变形。
想要求饶,想要求死,但都被体内的疯狂震盪所吞噬。
顾卿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齣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几十秒的挣扎,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抽搐,窃贼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头部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呼吸停止了,眼睛依然保持着惊恐而扭曲的姿态,死不瞑目。
沃川收回针筒,对着尸体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满意:“看来,这批纯度是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