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把袋子往后一晃,顾倾鳶扑上去想抢。
“你快给我!”
脚下一滑,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向前撞上紧实的胸膛。顾卿礼臂弯本能扣住她的腰,反应快得像怕她摔着。
他垂眸看她,眼神明显暗了几度。半秒的沉默,低声说:“我力气大,我来提。”
呼吸擦过耳侧,顾倾鳶整张脸红得不行,她的脑袋是晕的,急忙退开时,仍嘴硬:“那……那我帮你提书包。”
顾卿礼看着她那副又害羞又倔的样子,指尖忍不住抬起,轻敲了敲她额头。
“好。”
把书包往她怀里一放,顾倾鳶稳稳接住。走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
街灯拉长他们的身影,并肩的时候,影子在地上自然地靠在一起,画面宛如一幅不经意落下的风景。
回忆收拢。
就在这时,演艺厅侧门被人从里头推开。
顾倾鳶刚从忙乱的后台抽身,走出来时呼吸还带着未散的急促。
她记得宋先生说舞台剧结束时会来找她,因此随意找了藉口推脱剧团今晚举办的庆功宴,很快整理好后,便提着自己的包离开。
她刚走出来,抬眼就见逆着夕阳馀暉,站在不远处阶梯边的男人。他侧颧清俊,白衬衫下的肩背挺直,随意站着便像光影刻出的雕像。
明明只是等待的姿态,却依旧隔着几步路都能压住人的呼吸。
顾倾鳶怔了怔,脚步微微一顿。
那一刻,她彷彿又看见了高中时等她放学的顾卿礼。
他总会倚在校门口的围墙边,表情淡淡地隔着人群,等着她。
她驀地心口一紧,说不出的熟悉与悸动在胸腔深处轻轻摩挲,像指尖沿着心脏边缘划过。
站在那的顾卿礼似乎察觉了什么,望过去的瞬间,视线与她撞上。
顾倾鳶怔了半秒,抽回思绪,快步走向他。
“宋先生。”
顾卿礼“嗯”了一声,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顾倾鳶想了一会儿,看向他:“你想吃火锅吗?附近有一家火锅店,听说评价不错。”
“好。我开车,你带路。”
接近晚餐时间,火锅店里人声鼎沸,蒸汽裊裊。
两人被店员招呼着走到一张靠窗的二人桌前落座,桌上已经摆好了锅具与配料盘。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火锅就端上桌。
顾倾鳶眼睛亮了,低声道:“我开动了。”
话音落,她毫不客气地先夹了满满一碗高丽菜,堆得像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