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鳶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服气的小表情被顾卿礼捕捉个正着,她活像隻炸了毛却又不得不收起利爪的小猫。
顾卿礼瞅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抽菸?”
“我哥喜欢抽。”
提到那个人,顾倾鳶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我哥是个很优秀的人,也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最温柔的人……所以我想知道这菸有什么好,居然连他那样的人都喜欢。”
很优秀的人、最温柔的人……
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顾卿礼的心脏。
“你就那么喜欢他?”
“嗯,喜欢。”顾倾鳶点点头,垂下眼睫,“不过……他已经过世了。”
为了救她而死的。
顾卿礼没接话,目光微微一移,落在她颈间那条项鍊上,伸手挑起。
“这是男款项鍊,不配你。”
顾倾鳶顺着视线往下看,“这是我哥的遗物,你和他……长得很像。”
“三年前,他死在一场纵火事故里……我很想他。”
很想他。
她没移开视线,反而大胆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眼眶漫起潮红,嗓音也哑了下去。
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她下意识抓住顾卿礼的手,试图从这张相似的脸孔中寻找一点生还的蛛丝马跡。
“如果我哥哥没有死的话,你说,他现在会出现在我面前吗?”
你……会是他吗?
顾卿礼沉默,眼底的情绪在黑暗中剧烈翻涌,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
“你都说他死了。”
“死人是不会回来的。”
顾倾鳶愣愣地望着他,眼底刚燃起的那点光亮也随之熄灭了。
顾卿礼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没醉,却又好像醉了,神智不清了。
下一秒,他狠狠吸了一口菸,在白色的烟雾尚未散去之际,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将人拽向自己。
“唔……!”
在顾倾鳶受惊的注视下,他直接俯身压了上去。两人挤在较窄的沙发上,男人胸膛触到她的胸前,顾倾鳶赶紧往后挪了挪,腰上却瞬间多出一隻手把她圈回去。
浓郁的烟雾尽数渡进肺腑,顾卿礼动作野蛮且具有强烈的侵略性,逼着她一同窒息、一同沉沦。
顾倾鳶被这股辛辣呛得泪水夺眶而出,显得愈发可怜。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可却连让男人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宽大的掌心死死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