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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嫻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整容成哥哥的样子……”顾倾鳶皱着眉,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她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那应该也没有机会认识彼此。
楚嫻见她想得入神,放下笔,单手托着下巴凑过来打趣道:“怎么,这本小说真把你难住了?”
“其实还有种可能,就是男主角本身就有点疯,他知道女主角爱她哥哥入骨,所以故意活成了那个人的影子,这叫替身文学的反向操作,够有张力吧!”她越说越起劲。
——他不好,忘了他吧。
想起那晚宋先生在耳边说的话,顾倾鳶心里突然没理由紧张起来。
楚嫻这时仍没察觉到对面女孩的情绪波动,继续大喇喇地说,“不过啊……如果是我,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同一个人,只要他够喜欢、够疼我,就算他是从地狱回来的恶魔,我也认了。”
可惜现实里哪有这种事,已经去世三年的人,墓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那场大火是她亲眼所见,死亡证明也是她亲手拿到的。
他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楚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又投入到课业上,“别想小说了,快去洗把脸休息一下。你这几天不在,系主任还问起你呢,明天必修课可不能再翘了。”
“嗯,我知道了。”
顾倾鳶起身,无声走到浴室。镜子里,那张脸确实苍白得难看。她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用冰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就在这时,搁在书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赶紧走出浴室去接电话,萤幕上跳动着一个前几天才存进去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率先开口。
“喂?”
“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平淡的嗓音。
“我回学校上课了。”顾倾鳶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指甲,“快期中考了,不能不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低沉的应答:“嗯。那我晚点过去学校接你。”
“不用了,我这几天住宿舍就好。有室友在,这里很安全。”
此时正午的烈日白晃晃地刺眼,顾卿礼站在废弃大楼的阴暗处。左边是繁华林立的摩天大楼,右边是成片荒废的烂尾建筑,他一手捏着手机,俯瞰着脚下半文明半腐朽的景象。
他当然知道她很安全,每隔一小时就会有人向他回报她的行踪,现在不安全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这几日他深陷在几桩骯脏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