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会放过我,对吧?”
这台词他都会背了。顾卿礼不耐地打断,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的灰尘,不屑地笑了下,在准备转身交代手下处理现场时,几道鲜红的激光斑点突然跃上胸口。
他身形微僵,却没有露出半分惊色。
这样的场面,他不知经歷过多少次。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楼下传来,五辆黑色轿车封死了唯一出口。而在他身后,是废弃大楼第三十八层高空,残破的建筑边缘没有任何遮蔽物。
狂风在高空呼啸吹乱了他的发丝。他就这样立在生死一线的边缘,看着那几道锁定心脏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冷戾的弧度。
头车的门被推开,下来的人是卅佤邦的帮主,瞿鷷。
他是秦耀辉的结拜兄弟,骨子里透着血腥气的老狐狸。当年在缅北边境和其他帮派火拼,在毒梟与军阀夹缝中杀出一条血路,一夜之间屠了对手满门,老小不留。
顾卿礼顺着目光望过去,果不其然,最后一台车下来的人,就是秦耀辉。
他站在瞿鷷身侧,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的作派。
“瞿叔,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顾卿礼手里把玩着枪,显然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小顾啊。”瞿鷷笑得和蔼,“你动我兄弟的儿子,坏了规矩,在我们这行,可是要填命的。”
此时此刻,顾卿礼已经被卅佤邦的数十把枪包围,密密麻麻的红点在他身上游移。金桑瘫在地上,看着这阵仗吓得魂不附体,他不想就这样被连累,对上瞿鷷的视线时,眼中满是求饶。
瞿鷷摆摆手,“不关金珂的事,让他走吧。”
金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出口蹭去。
场中央,风声烈烈。
顾卿礼抬眸,正午的阳光刺得他双眼微瞇。他像是完全没看见周围那几十具黑洞洞的枪口,从容看了一眼腕錶,语气冷冽如冰:
“谁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