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无数火花,意识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让双腿失控地痉挛颤抖,整个人像被抽乾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床舖。
她大口喘着气,失神的双眼还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小穴还在馀韵中微微颤抖。
最终,敌不过铺天盖地的疲惫,沉沉睡去。
顾卿礼看着她安静的睡顏,眼底的暗火渐渐平息。
这是他们第一次跨越兄妹界线,做属于爱人才会做的事,即便现在还不是。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违伦理,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係,而他也从来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对她的爱慕与佔有慾,早在那些不为人知的岁月里破土发芽,疯狂生长。
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一点点变得娇艳,无数次渴望她能真正属于自己。
这份爱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失控,任由理智被慾望吞噬。
他伸出手,粗礪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怜惜。
“这次也会和之前一样。”他低声呢喃,像是给她的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等你醒来,什么印记都不会留下,所有痛苦你也都不会感受到。”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神隐入黑暗。
“那些灼热的痛,都由我来承担就好。”
他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实,随后转身走进浴室。
冷水淋在身上,水流划过背上因烧烫伤而留下的陈年疤痕,又顺着腹肌冲向身下那处依旧胀硬的部位。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女孩在身下难耐扭动、娇吟求饶的模样。
大手握住那根滚烫,指茧粗礪地磨过顶端,激起鑽心的麻痒。他呼吸粗重,自慰的动作狠戾而急促。
随着手上的速度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白浊喷溅在冰冷的磁砖上,随即被冷水冲刷乾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胸膛剧烈起伏。洗完澡后,随手抓过架上的浴袍披上,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半湿的胸膛。
走出浴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他没去床上,直接走到小客厅的沙发坐下,顺手拿起一旁震动的手机。
是韩尔打来的。
“说。”男人语调微慵懒。
韩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少主有过这种语气,但正事要紧,他迅速回神报告事情。
“少主,金珂今晚想带一家老小出国避风头,结果私人飞机在半空失事,无人生还。”
顾卿礼听着,随手按下了电视遥控器。萤幕亮起,他关掉了声音,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