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过生锈的齿轮,带着压抑不住的兽性咆哮。
他根本没有那种贵公子的耐心去等她慢慢适应。在那处极度紧致的包裹与吸吮下,属于荒野雄性的掠夺本能彻底占了上风。
“夹得这么紧……想他妈夹断老子吗?!”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粗壮的双臂猛地探出。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铸的镣铐,一把钳住林温那不盈一握、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原木地板与自己的身躯之间,避无可避。
随后,那垒块分明的腰腹核心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啪!啪!啪!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逼仄的木屋里密集地炸开。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粗暴、最原始的打桩。
这是纯粹的力量与肉体之间的碾压。每一次狂暴的后退,带出浑浊黏腻的汁水;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雷悍那沉重坚硬的耻骨都毫不留情地砸在林温娇嫩的腿心,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湿冷声响。
“呜呜……慢点……太深了……拿出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林温被撞得整个人犹如暴风雨中失去缆绳的孤舟,在粗糙的熊皮地毯上无助地向上滑动。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木地板上,眼前的火光碎裂成无数摇晃的重影,阵阵发黑。
最初那种纯粹的撕裂剧痛,在男人不管不顾的粗暴开拓下,逐渐变了味道。高频率的摩擦让那粗劣的熊油与她自身分泌的津液完全融合。极度的痛楚中,开始诡异地渗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直冲后脑勺的酥麻感。灭顶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如同海底的暗流,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绞杀得一干二净。
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竟然就是这个正在粗暴侵犯她的罪魁祸首。
这种体型与力量上的绝对压制,在这一刻,衍生出了一种扭曲而无与伦比的“亲密感”。
她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被迫紧紧贴合着他宽阔滚烫、布满伤疤的胸膛;她娇嫩莹白的双腿,被他粗糙如砂纸般的古铜色皮肤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大片靡丽的红斑。她的每一次抽泣,每一次呼吸,肺腑里都充斥着他身上那股霸道、野蛮、带着风雪寒意与血液滚烫的雄性气息。
这种被强行剖开、被迫毫无保留的“融合”,让林温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在这铺天盖地的感官浪潮中,不可遏制地战栗着,身体深处甚至生出了一种食髓知味的迎合。
“哭得真他妈好听……”
雷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身下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城市女人,此刻那张沾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