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傻了?”
雷悍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身下,随后挑起眉骨,粗糙的目光带着如有实质的热度,直勾勾地钉在缩成一团的林温身上。
“昨晚连根吞进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副表情,这会儿知道怕了?不也没把你这瓷娃娃给弄碎么。”
粗鄙直白的荤话如同响亮的耳光。林温羞愤欲绝,猛地将头埋进膝盖与被子的缝隙里,死咬着下唇,再也不敢露出一丝视线。
雷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嗤笑,倒也没再继续用言语折辱她。
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角落的木架前,拎起那个有些年头的红双喜暖水瓶,手腕倾斜。
滚烫的开水注入斑驳的铁盆里,瞬间升腾起大片白色的水蒸气。雷悍扯下一条粗糙的白毛巾,丢进滚水里浸透。常年布满老茧的大手根本不怕烫,直接探入水中将毛巾捞起,随意拧了半干。
沉重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床垫猛地向下陷落,逼仄的热气瞬间侵袭过来。雷悍手里攥着那块冒着热气的毛巾,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边。
“把腿张开。”
没有任何铺垫的命令,如同下达军令般不容置喙。男人的视线犹如探照灯,直直盯着林温因为防御而紧紧蜷缩并拢的双腿。
林温浑身触电般地一抖,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这娇气包擦擦。”
雷悍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毛巾,而是一块用来擦拭枪管机油的抹布。“下面流得一塌糊涂,全是老子昨晚弄进去的玩意儿和血丝,粘在里头你不难受?”
轰——
林温的脸瞬间充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当然觉得难受,那种混杂着干涸熊油、体液与自己生理性黏液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可是……让这个施暴者来帮她清理私处?
这种突破常理的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比直接挨打还要强烈的羞耻。
“不……不用你!”
她语无伦次地往床榻内侧缩去,颤抖着伸出细白的手指,试图去夺那块毛巾,“我自己来……把毛巾给我,我自己会擦……”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雷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耐心,手腕一翻,单手便毫不费力地拍开了她挥舞过来的手臂。这一下并未用力,却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碾压,瞬间宣告了这场争夺的掌控权归属。
“矫情个屁。”
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