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这番不知死活的剧烈摩擦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几乎要撑破那层粗糙的暗紫色皮肉。它滚烫、愤怒且充满攻击性地抵在林温的腿缝之间,嚣张地跳动着。
“你他妈……”雷悍咬紧后槽牙,眼底翻涌起浓稠的血丝,“真当老子是柳下惠?”
他试图用一只手将她的腰肢推开,拉开这致命的距离。
但林温仿佛陷入了梦魇——在梦里,她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悬崖边缘,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这根滚烫的、能够驱散死亡寒意的浮木。
她不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地迎合上去。那处原本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入口,若有似无的贴上了男人那硕大粗糙的顶端。
她的小手迷迷糊糊地向下摸索,顺着雷悍的大腿根部胡乱抓挠,像是在哀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催促着他给予更多的温度。
冷与热,粗糙与滑腻,在这方寸之间激烈交锋。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无休止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索求中,终于彻底绷断。
“这是你自找的。”
雷悍眼底的克制彻底被狂暴的兽性吞噬。既然这女人上赶着要来招惹一头饿狼,那就得有被嚼碎骨头的觉悟。
他不再压抑那股快要将他五脏六腑烧穿的邪火。那条原本试图推开她的手臂猛地翻转,一把反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嵌入骨血的力道,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部。
他没有真正刺进去——那是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底线。
但他用膝盖蛮横地顶开了她那双颤抖的双腿。随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带着足以烙伤皮肤的热度,精准地卡进了她湿热的大腿根部与那处泥泞入口的交界处。
腰腹的肌肉群轰然爆发。
没有任何缓冲,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木屋里炸响,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淫靡与粗暴。
虽然没有真正进入,但这种隔靴止痒却又无比暴烈的摩擦,带来的感官刺激丝毫不亚于真刀真枪的交锋。粗糙狰狞的柱身一次次狠狠碾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硕大的顶端毫不留情地撞击、研磨着那两片饱受摧残的花唇和最为敏感的阴蒂。
“啊……嗯……”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林温的大脑。
在梦里,那片冰天雪地骤然融化,她感觉自己被抛进了一座喷发的火山里。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痛楚中,诡异地生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