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
“行,嫌老子老是吧?”
男人突然端着碗挪动了一下身躯,庞大的阴影压迫过来,他一屁股紧贴着林温坐下。
那具滚烫坚硬的躯体瞬间靠了上来,隔着衣料,那种带着浓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再次严丝合缝地包围了她。
林温吓得本能地往后缩去,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木墙,退无可退。
“嫌我老,昨晚做梦的时候还缠着我的腿要死要活?”
他猛地压低上半身,凑到她的耳畔。粗糙干裂的嘴唇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恶劣地吐出一句荤话。
直到亲眼看着她那白皙的耳垂瞬间红得像要滴血,雷悍才满意地冷哼一声,拉开距离,继续对付碗里的面条。
“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他吸溜了一口面汤,含混不清却掷地有声地扔下一句:
“雷悍。打雷的雷,强悍的悍。给老子刻在脑子里,别到时候爽死,连被谁操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侧过脸,那双深黑的狼眼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你呢?叫什么?”
林温双手捧着温热的搪瓷碗,感受着身侧男人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胸腔里的心跳莫名乱了节奏。
她垂下眼帘,避开那道过分灼热的视线,极小声地回答:
“林温。双木林,温暖的温。”
“林温……”
雷悍在唇齿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舌尖顶过上颚,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和匪气。
“这名字倒是取得贴切。”
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她那张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小脸上滑过,最终落在她被冲锋衣遮掩的领口处,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里面那副身子,确实挺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