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的极寒形成了极其惨烈鲜明的对比。
“我不行……我真的尿不出来……你别看我……”
林温崩溃地哭出了声,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哀求。以这种毫无遮掩、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被一个强暴过自己的暴徒掌控在半空中,身后还有一道犹如探照灯般如芒在背的视线。高度的精神紧绷让她浑身僵硬,括约肌更是死死锁闭,根本无法放松分毫。
她敏锐地感觉到,雷悍正在看。
他一定在看。
林温猜得没错,雷悍确实在看。
不得不说,眼前这幅画面对任何一个正常雄性来说,冲击力都太大了。
天地间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惨白,而怀里悬空架着的这个女人,皮肤却白得比那初雪还要晃眼。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软肉,在他那双粗大粗糙的手掌托举下,显得那么娇小、脆弱、不堪一击。
“啧,事儿真多。”
眼看着怀里这女人憋得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却死活排泄不出来。雷悍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突然做出了一个举动。
“嘘——嘘嘘——”
他竟然真的像是在对付一个刚满月的婴孩那样,凑近她通红的耳垂,带着十足的流氓痞气,吹起了悠长且充满暗示性的口哨!
这几声口哨,成了彻底压垮林温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
在一股巨大的、足以让人当场毙命的羞耻感中,生理的极限宣告破防,彻底击溃了心理的抗拒。
哗啦——
一股滚烫热流,终于冲破了那处颤抖红肿的嫩肉,倾泻而出。
滚烫的液体急促地落在下方洁白的粉雪上,瞬间将那片积雪融化出一个深坑。冰与火的交锋,立刻在空气中升腾起一股氤氲的白色热气。
水流冲击积雪发出的那种“滋滋”声,在这死寂无声的白色荒原上,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林温紧紧闭着双眼,牙齿狠狠咬住苍白的下唇,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地滚落。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旁边那块岩石不能裂开一条缝,让她一头撞死在里面。
她竟然当着这个野蛮人的面……像一只畜生一样……被架着排泄。
“这就对了嘛。”
雷悍微垂着眼睑,看着下方那个不断冒着白气的雪坑,感受着怀里这具纤弱的身体因为排泄带来的释压感和极致羞耻,而产生的一阵阵细密痉挛,心情莫名地大好。
他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极其恶劣地颠了颠结实的手臂。那动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