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冤情说出来。”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而后问道。
一旁的主簿拿出了草纸提笔记录,老妪再三叩首后,哭哭啼啼的叙述道:“民妇是陈家沟人,丈夫早逝,只有一子陈大山,因租下胡田主家的田地,除了每年缴纳租田的粮食之外,还要为胡田主家劳作,今年田地的收成不好,那胡田主不但没有宽限,反而涨了三成,我儿前去理论,再回来,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审讯时,县丞起身与县令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公堂,临走时还与张景初对视了一眼。
至县衙后院,一名仆役走上前,“吴县丞。”
“胡荣知道了?”县丞问道。
“胡田主已经得知,提前派人去处理尸体了,请县丞放心。”仆役回道。
县衙的公堂上,陈氏阿婆将儿子前往胡田主家,而后失踪不见,最后在山崖底下找到尸首的经过,完完整整的叙述了出来。
“仅仅只是因为陈大山去过胡荣家中,就断定他是被谋害而丢下山崖,这样的凭据,不足为证。”县令看着主簿呈上来的,替陈氏记录的供述说道。
“仅仅只是去过家中,当然不足为凭,”张景初开口道,“所以,学生请求,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