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官府处置。”
“偷盗之人,理应受罚。”那管家似乎并不是来赎人的,他眯笑着一双狡诈的眼睛,“主君说了,进去之后,好好思过,念你们侍奉有功,为我胡家的忠仆,你们的亲族,胡家会照看好的。”说罢便挥了挥手,撤走了拦路的家奴们。
二人脸色一僵,本就签了身契在胡家,那管家之意在明显不过。
很快,二人就被乡民送到了公堂上接受审讯,因为尸体已被焚毁,查无对证,所以他们的言论就成为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可在面对县令的审讯时,二人却矢口否认。
“王虎,刘武,你二人为何要焚尸?是受何人指使。”按照流程,县令开口审讯道。
“没人指使,因为与陈大山早先在胡家就有过节,我们一直气不过,得知他摔死了,于是就想让他死了也不安生。”二人编纂着理由糊弄道。
“是吗,”张景初质疑道,“什么样的过节,就连死后也不愿意放过呢?”
由于是编纂,二人一时间答不上来,于是气急败坏道:“你管我们什么过节,反正尸体已经烧了,罪责我们愿意认下,要罚便罚。”
“好一个毁尸灭迹。”张景初低头笑道,“不过,”随着笑容停止,她的嘴角勾起一丝阴邪,“你们确定烧毁的,是陈大山的尸首?”
“什么?”众人面露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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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梳理,提示点1,饥荒之年,死者家很困苦,入棺下葬是比较奢侈的事,大多一张草席覆盖。
明府(对县令的尊称)
使君(对地方高级长官,刺史的尊称)
第3章 鱼鳞图册案(二)
鱼鳞图册案(二):陈尸对证,诡辩之道
县衙门口,将胡宅两个家奴送进公堂后,陈家沟的一众乡民们围在一起商讨着,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对今天的做法持怀疑的态度问道:“二郎,咱们的田,真能要回来吗?”
“咱们这样做,无疑是得罪胡家,得罪了胡家,后面的日子可不好过。”其他人也担忧的说道,毕竟他们现在还是胡家的佃农。
“张解元说了,只要此案真相大白,我们的田地就能够回来,”领头的男人回道,“姓胡的不给我们活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当牛做马吧,在这样的饥荒之年突然涨租,剩下的那点粮,哪儿够养家吃饱饭的,我们这些儿郎可以忍饥受饿,可老人和孩子们不能啊。”
“可那胡田主背后的靠山是官府,仅仅凭借陈大山这个案子,就能推倒胡田主吗?”他们仍然质疑,“就连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