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记得当时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雨天,他们抬走陈大山时,陈大山身上已是遍体鳞伤,于是回道:“是争执之下,被我们打晕了,再被丢到山下,造成坠亡的假象。”
“所以是被你们用棍棒打死的?”张景初问道。
“对。”二人回道,“死都死了,你还问这些作甚,人是我们杀的…”
“诸位可都听见了。”张景初向众人说道,“疑犯的作案手法。”
“此二人已经认罪,张景初,你到底要做什么?”县令斥问道。
“验尸。”张景初回道,“人言可以作伪,真假难辨,但尸体上的证据不会。”
“学生请来了州府衙门里的仵作。”张景初又道,“真相如何,一验便知。”
“明府…”县丞看着县令。
县令抬起手,冷眼盯着张景初,“让他验。”
一名穿着短衫,裹着幞头的中年男人背着箱子走进了公堂,在向县令行礼过后,开始当堂检查尸体。
通过死亡的状态,瞳孔,以及耳鼻口中之物,和身体上伤痕的呈现与尸斑,仵作将死亡时间进行了推算。
比原先县衙的仵作所推测的时间还要早上两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一份完整的尸检详情便被记录于册中,“死者身上有多处钝器伤口,但这并不是致死的原因,其中右臂股骨,左腿胫骨断裂,头骨碎裂,这些应该都是高空坠落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