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看着她连鞋都没有穿,在这样寒冷的冬日。
“你有看见吗,我放在口袋中的物事,”张景初没有回答,只是问道,“衣裳可是娘子与我更换的?”
顾念点头,又摇了摇头,“衣服是我换的,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她回答。
张景初挑了挑眉头,“那兴许是逃命的时候掉了。”
“什么东西,很重要吗?”顾念再一次问道。
张景初回过头,盯着顾念看了许久,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你怀疑是我?”张景初的眼神引来了顾念的不快,于是迅速冷下脸。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景初遂慌张的连忙解释道,“重要,也不重要,”她回到榻上,“与案子有关,这也是他们追杀我的原因。”
“现在已至暮冬,潭州距离长安,千里之遥,你既然是解元,为何要把心思与精力放在这样的案子上,就不怕耽误了赶考的时间吗。”顾念不解道。
“我这次回潭州,正是要去赴京赶考呢。”张景初说道。
咚咚!——
屋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娘子,汤药好了。”
“我去收拾一下。”顾念起身,“你的这些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