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太子在紫宸殿遭受的训斥,“原来是你?”他驾着马,围绕张景初走了一圈,似乎来了兴趣,“好一个颜丹鬓绿的少年郎,瞧你不过弱冠,潭州的解元竟如此年轻。”
“放他进去考试。”李瑞于是抬头看向官员,似命令一般。
那官员惊恐的抬头,“可是大王,入院的时辰已经…”
“吾乃魏王李瑞,出了什么事,由吾来担保。”李瑞又道。
听到名讳,官员更加畏惧,于是不敢推辞的应道:“喏。”
在魏王李瑞的帮助下,张景初在贡院落锁的最后一刻审核了身份,拿着号牌成功入内。
随着一声钟响,贡院大门被官吏合力推拢,并落下铜锁,考试一共三天,这期间不再允许任何人进出。
所有考生都只能呆在那个小小的,三面围墙的号房中。
张景初放下笔墨,盘坐在号房内轻吐了一口气,好在是赶上了,有惊无险。
除了两位主考官权知贡举是皇帝亲点的外,其余监考,皆为礼部所派。
“本轮考试为进士科,一共三场,帖经一,杂文二,策问三,由三天内考完…”
整个贡院,几乎都坐满了,还临时增设了考棚,足足上万人,比历年都要多,因此增设了负责秩序维护的守卫。
“不管是生徒还是乡贡,无论什么出身,来到贡院,即一视同仁,科场舞弊,终身禁考。”
“你们都是各州县的翘楚,若能从进士科脱颖而出,将来或有机会由翰林入阁,侍奉圣人,成为大唐的肱股。”
咚!——
贡院的钟鼓之声再次响起,一众监考官回到了主考院中。
“左相,请。”作为主考官之一的御史中丞,向门下侍中郑严昌作揖道。
郑严昌拿出钥匙,取出从宫中送来的试题,再由院中誊抄的官吏进行誊录。
各个考场的监考官取得试卷后再次赶赴考场。
咚!——洪亮的第三道钟声响起,郑严昌从侍从手中接过火把,点燃了立在铜炉中间的香柱。
考试时间,以特制的香柱的燃烧时间为准,监考官们命手底下的官吏将试题分发到每一个号房。
“考试开始。”
答题期间,除了监考的监察外,还有主考官的巡视。
第一场考试为帖经,从经书中选取片段,遮去两端,只开中间一行,进行默写。
除了将遮掩的经文补充完整外,还要对填写的试题其大义进行解析,以此来判断考生是否精通,而非死记硬背。
张景初看了一眼卷子,审题之后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