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中真正的隐忧,但张景初也无法说出心里的想法,只是应和着他问道:“你确定吗?”
崔灏顿了顿,摸了摸下巴,想到丹凤楼前杨修的下场,背后一阵阴凉,“哎呀,贤弟不要那么悲观嘛,你是你,杨三郎是杨三郎。”
“那杨三郎是个武夫,说不定公主啊,只喜欢贤弟你这种玉面郎君呢。”崔灏又道。
“没准啊,过了今夜,你这探花郎摇身一变,就成了驸马,青袍变红袍,从此平步青云。”崔灏比划着手势,面向西边的太阳道。
面对崔灏的调侃,张景初更加愁苦了,但也只是表面上的,游街这一路,对于晚上的应付,她早已有了主意。
游街结束后,三人下马,并归还马匹给吏部,“七天后将会于禁苑举行琼林宴,凭金花帖子入内,帖子已经发往你们的住处。”绿袍官员提醒道。
“今天晚上曲江池有为新科进士举行的庆宴,”临别前,崔灏说道,“听说会有几个大诗人到场,还有杏花楼的永新娘子献唱。”
他看着张景初,半眯着眼睛,“不过贤弟另有艳遇,自然是瞧不上这些了。”
“金玉满堂,富贵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