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死心塌地。”
“当然有所图,”张景初毫不犹豫的说道,“图大王在太子的怨恨前保住臣的性命,图大王登位后,许臣名与利。”
“图,将来建成功业,名垂青史。”张景初将自己的野心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至此,李瑞才开始露出欣赏的眼光,但他对张景初,仍然保留了一丝防范,“那就让本王,看到你的价值。”
“很快,大王就能看见,”张景初十分自信的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李瑞问道。
“大王能不能,”张景初抬眼,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借臣两贯钱。”
李瑞还以为会是什么难办的要求,又或者是比探花郎能得到的更高的官职,结果却是区区两贯钱。
“堂堂探花郎,怎么还会缺钱用,你现在就是去曲江池题几个字,也不止两贯钱吧。”李瑞又道。
“下官不喜欢卖弄。”张景初回道。
“有时候,文人有气节是好,但终究不能当饭吃。”李瑞说道。
“大王所说,应是那些死守风骨,又无能之人。”张景初反驳道。
李瑞半眯下眼,挥了挥手道:“来人,取两贯钱来。”
魏王府的家奴很快就取来了两贯铜钱,张景初接过铜钱。
“谢过大王。”张景初拱手谢道。
“本王向来不会吝啬与亏待自己人,你若能让本王看到你的价值,日后你的所得,必不会少。”李瑞道。
“下官明白。”张景初点头。
李瑞遂挥了挥手,“那就期待,探花郎的表现。”
“下官告退。”
张景初离去后,大堂的屏风后走出一个穿着绯色公服,与李瑞年岁相近的年轻男子,魏王友贺覃。
“这个人不过是庶人出身,向大王要钱,竟也敢这般硬气。”贺覃说道。
李瑞倚靠在座上,“他要是唯唯诺诺,我还真不会给这个钱。”
“敢找我要钱,说明他心里有底气。”李瑞又道,“只有实的东西,才能让人如此有底气,才能,家世,他没有家世,那必然是才能。”
“大王说的确实,”贺覃赞同道,“他在省试中排名不过是中间,殿试却能题名金榜。”
“能够控制名次,藏拙,他的才能,远不止金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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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府——
张景初骑着黄马从长安百姓口中打听到了宁远侯府的位置。
由于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