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过南方么?”张景初转身问道。
昭阳公主回过头,再次看向张景初,否认道:“吾没有去过南方,但有几个南方友人。”
“原来是这样。”张景初道。
面对试探,张景初的回复,与态度以及语气,都让昭阳公主一忍再忍。
提醒宵禁开启的鼓声终于停止,宫人走到门口,小声叉手道:“启禀公主,晚膳已备好。”
昭阳公主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落山,暮色将至,“昏时已过,不知探花郎,可用过膳了?”
“下官来得匆忙,还不曾。”张景初回道,眼里没有胆怯,但也没有多余的情感,生疏之举,没有一丝的破绽。
这引来了昭阳公主的极度不满,也激起了她心中的欲望,张景初越是如此冷静应对,她便越想要探究,想要逼迫她亲口说出,承认,应答。
“那就随吾一同。”昭阳公主道,“就当是陪吾进膳。”
“下官不敢。”张景初却退缩了一步,“公主身份尊贵,而下官卑贱,不敢僭越。”
昭阳公主并未直接生气,她似乎已经料到张景初会这样作答,这也像极了,是她会做出的反应与行为,“吾不是在告知,而是命令。”
“君王对臣下的命令。”昭阳公主又道,这句话里藏着她的怒火。
张景初抬起头,看着昭阳公主,“喏。”她叉手弓腰道。
于是便随昭阳公主踏出了房中,一路跟随着,小心翼翼的,谨慎的,不敢出一点差池。
“探花郎觉得,吾这宅邸如何?”路上,霞光照耀在回廊的庭院里,熠熠生辉,春风拂过时,荷池泛起涟漪,池中群鱼四处惊窜。
“回公主,公主的宅邸巧夺天工。”张景初回道。
“那么,探花郎可喜欢?”昭阳公主又问。
为了不出错,张景初已经尽量减少回答的用词,但昭阳公主仍然步步紧逼,“这是公主的宅子,下官不敢妄言。”
“吾问的是宅子,又不是吾。”昭阳公主却道,“探花郎紧张什么。”
“君王之物,臣下岂敢觊觎,即使是心里,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张景初解释道。
听到张景初的回答,昭阳公主冷下了脸,“如果吾要你想呢。”
“君命不可违。”张景初似乎察觉到了昭阳公主堆叠的怒火,于是回道。
“一定要用皇权,探花郎才愿意低头么。”昭阳公主又道,“而非心甘情愿。”
张景初瞪着迷惑的双眼,止步愣道:“下官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探花郎真的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