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却被昭阳公主一口回绝,“帮我把楼中炉火熄了吧。”
“喏。”萧嘉宁叉手应道。
宫人愣站在门口,“这是上回胡姬酒肆那个乐师,他竟然中了探花,公主该不会真的要招他做驸马吧?”
“或许。”萧嘉宁道。
昭阳公主亲自将张景初抱回了西边的院子里,于是便引来了宅中宫人们的私下议论。
昭阳公主今夜反常的举动,让她们既疑惑又感到震惊,入宅侍奉多年,还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场面。
“公主抱的是谁?”她们聚在一起小声谈论道,“盖着衣服,看不大清楚。”
“是郎君还是娘子?”
“是圣人亲点的探花郎啦。”侍奉洗漱的宫人走上前说道,“当然是郎君。”
“他身上穿的,好像是公服,朱红色的,探花郎能穿朱袍吗?”
“探花郎自然不能,但是驸马可以呀。”宫人又道,“他身上的公服,是公主所赐。”
“怪不得公主会抱着他。”
西院的房间里,孙德明识趣的将被褥摊开,昭阳公主遂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