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初低下头说道。
“先用膳吧,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昭阳公主道,她似乎并不想和张景初提昨夜的事。
张景初看着与昨夜截然不同的昭阳公主,心里泛起了嘀咕,昭阳公主似乎没有要揭穿她的意思。
“喏。”她应道。
“早知探花郎不喜欢酒,吾便不会让探花郎如此勉强。”昭阳公主又道。
“臣也是第一次品尝,”张景初回道,“不知这酒的烈,公主与臣同饮,却无半点醉意,酒量与胸襟,令臣佩服。”
“你若说酒量,吾倒是认可你的说法,”昭阳公主道,“但你若要说胸襟,吾可并非是气量之人。”
昭阳公主拿起一只酒杯,仔细端详,眼神逐渐冷下,“吾的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
“我高兴了,可以陪你玩。”酒杯里倒映着昭阳公主的眼眸,“可若要是哪天,我不高兴了,新账旧账可就要,一起算。”
张景初抬眼,她原以为昭阳公主的态度缓和,没有想到却只是一时而已。
而昭阳公主的话,也是在明里暗里的提醒她,这样的阴晴不定,让她有些头疼。
“公主是君,是上位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作为臣下,又岂敢生玩弄之心。”张景初回道。
“是吗?”昭阳公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