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过去多年,真假难知,不过潭州这个案子倒是无疑。”李瑞拿起桌上,张景初交给他的书信说道,“如果他与东宫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推动与促成这桩案子,虽然未能殃及太子的根本,但也铲除了东宫在朝的一些势力,而且此事是由圣人压下,才保住了太子的名声。”
“如果只是为了野心与抱负,那么他没有理由这样做。”李瑞又道。
“关于昭阳公主之事,大王真的不打算帮他?”贺覃问道,“他看起来,并不想做这个驸马。”
不光贺覃有这个感觉,李瑞也是,张景初的字里行间,都透着不情愿,“说不定他做了驸马,更有利于我呢。”
贺覃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大王是另有盘算。”
“若他真的做出什么背叛之事,那么,长安将再也容不下他。”李瑞将书信收进了青铜匣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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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初被送回胡姬酒肆后,昭阳公主便安排了人马看守她的举动。
而她前往魏王府之事,也被眼线看到并传回了宅邸,昭阳公主的耳中。
“启禀公主,今日巳初,探花郎只身去了崇仁坊的魏王府。”
眼线的话音刚刚落下,昭阳公主手中正在射柳的弓箭突然调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