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
这个理由在昭阳公主看来十分牵强,但对于她的主动解释,她是欣喜的。
“驸马还真是一个尽忠职守,有责任,好担当的夫君呢。”昭阳公主略微阴阳的回道,今日鹿鸣宴上张景初博得的光彩,她并未忘记,“驸马的体贴,在今天的鹿鸣宴上,我瞧着还有不少高门贵女投来青睐的目光。”
“可不光是杨家一家痛失了满意的郎婿呢。”昭阳公主又道。
听着昭阳公主那充满醋意的言语,似乎每一笔旧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张景初握着缰绳,实在想不出回答,于是道:“臣不能左右她们的心思与想法,臣做的,始终都是自己。”
“没有花言巧语,也不想投机取巧。”张景初又道。
这是萧贵妃的话,也是萧贵妃因为担忧自己的女儿,而对张景初做出的最坏的揣测。
二人的言语,针锋相对,张景初不愿被误解,便也不肯吃这个亏,故而言语上多了几分底气。
“公主不是想要答案么,”张景初又道,“我给不出答案。”
“我的能力,在皇权的光芒下,是那样黯淡。”张景初继续道,“我不想屈服,可我又不得不屈服。”
“你只追求你的道,心无旁骛,”听到张景初的这番心不甘情不愿,昭阳公主的眼里再次印上了失落,“这里面无我。”
“公主不会明白,我走上了怎样的一条绝人之路。”张景初道,“我用了多少心血,吃了多少的苦。”
“而突然来的捷径,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些努力与付出否定。”
“因为我在你的理想与抱负之下,”昭阳公主道,“所以你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也不愿意让你委屈,我只是…”
“想将你留下来。”
还有一层藏在内心深处的话,张景初没有说出口,以至于被昭阳公主所误解。
她看着昭阳公主失落的眼神,还有和那缓和下来的态度,与哽咽的声音,于是心软道:“臣所说的这些,都不是臣想要拒绝公主的理由。”
“你不必说这些话,再来讨好我。”然而昭阳公主却未能明白她的话,“我已不是当年那个李绾,你也不是。”
“平康坊到了,你若还有旧人想要道别,就尽早吧,宵禁还有半个时辰。”昭阳公主又道,随后便命马夫驾车离开。
张景初坐在马背上,身影停在了坊门前,她看着渐行渐远的车架,轻皱起了眉头,“我究竟是因为皇权而低头,还是因为你。”
一路西行的车架与仪仗消失在了暮光中,张景初驾着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