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格外冷清,即使来了新的同僚,因为忙于公务,也无人问津。
“大理寺掌管国朝的最高律法,整座寺中的官吏,都在这里了么?”张景初问道。
“大卿与少卿,还有寺正,日常并不在此厅中。”堂吏与之解释道,“至于这些空座,是因为出寺办案去了。”
随后他将张景初领到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指着其中一张空桌,“张评事,这是您的位置。”
从旁路过时,不少官员抬起了头,并交头接耳的开始打量起了张景初。
“听说今天会来一个新的评事,并非是荫官,而通过乡贡科考来的进士,因为名列一甲,所以没有经吏部试而直任。”
“吏部直任,那不就是圣人的意思。”
“不是说,他还有另一层身份吗,好像是皇亲国戚。”
“管他是什么,反正历任大理评事,有几个是简单的。”
张景初于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堂吏便递上一本册子,“这是例行的公事还有大理寺的规矩,您请过目。”
“大理评事掌出使推按,参决疑狱,根据圣人的诏书与朝廷的命令出使查办案件,不出使时则在大理寺内参与疑难案件的审理,除了处理本职的公务外,还需轮流值勤,不过评事一职经过了减员,而出使的事务又多,所以一些杂务会由其他官员进行处理,您只需等着出使案件,和疑难审理即可。”
入职之前,张景初便已了解,整个朝廷的官僚机构,包括升迁途径。
片刻后,几个青袍官员高谈阔论的回到了官署。
整个大理寺,大理评事一职,加上张景初,一共有八人,聊着聊着,他们发现多了一个生面孔,于是说道:“刚想起来,今日好像是有个新同僚要来。”
回来的两名官员,落座在了张景初的身侧,其中一人十分眼熟。
“没有想到会如此巧。”大理评事元济看着张景初惊讶的说道,“不到半年时间,你就从一介白衣,成为了我的同僚。”
“元君,你与这位新来的评事认识?”元济身侧的同僚问道。
“去年我奉朝廷之命出使潭州长沙县,那桩案子,他可是原告。”元济回道,“不过想来也是,你是潭州的解元,迟早要来长安的。”
比起在潭州,元济对张景初的语气明显好了很多,因为不光是张景初进士及第的功名,还有鹿鸣宴后的另一层身份。
“万年县案,请大理寺派遣评事前往查办。”一名来自朝廷的小吏踏入厅内,递上出使办案的鱼书。
“我这刚落座,连口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