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说不定是我的家奴所为,那女子为活命,而抓了我的衣角。”
“即使是你的家奴所为,但如果没有你的授意,他们又怎敢行凶杀人。”张景初说道,“而且,即使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案发时,附近的行人皆有目睹。”
“那么,”萧彧满脸得意,他断定不会有人敢出头指证,“有人出来作证吗?”
“来人。”一名小吏走进公堂,并呈上一份指证,“按评事吩咐,属下录来了匿名的指证。”
黄纸上写下了萧彧行凶的过程,并且有不少人证的手印。
“无人指证,是因为畏惧你身后的势力,”张景初说道,“所以我许他们不必出面,只画押即可。”
萧彧听后,扭紧了眉毛,眼前人做事的手段,超乎了他的预料,他怒气冲天的瞪着张景初,“你一个小小的大理寺评,成心要与我过不去吗?”
“我就是认了罪又如何,你敢对我用刑,你敢杀我吗?”
“你的言论,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张景初没有回答萧彧的威胁,而是按照审讯的流程,让万年县的主簿与大理寺的录事将罪犯的言行全部记录下来。
一旁的元济很是惊讶,这位新来的同僚,似乎比他还更加清晰办案的流程与律法。
“我想这件案子,应该没有异议了,罪人萧彧,故意将人推入水中致死,判故杀罪。”张景初起身道,“移交大理寺,请司直覆案吧。”
面对审讯结果,萧彧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恐吓道:“你今日敢定我的罪,明日你的官职便将不保!”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你的法厉害,还是我的势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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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黄昏
——大理寺——
萧彧被押进了大理寺中,张景初将所有物证整齐的呈上。
但迎来的,却是上司的批评,“你怎么把他给抓来了。”两名即将经手案子的司直惊恐的说道。
“他犯了命案,难道不应该抓来吗?”张景初反问。
“元济,你没告诉他这人是谁吗?”司直于是问道元济。
“我说了的。”元济回道。
“这个萧彧犯了不少事,但没人敢动他,就因为他背后的萧家。”司直又道,“大理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法,乃国之利器,杀人偿命,本该如此,如果因为他的身份特殊而作罢,不予追究,那么官府的就会越来越弱,日后城中的治安也只会越来越差,士族行事更加肆无忌惮,百姓心生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