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御史台那群不怕死的言官,怕是吐沫星子都要把圣人淹了,不过圣人当是喜闻乐见的,就是萧家要恼火了。”
“大王得此谋臣,何愁大业不成。”陈达恭贺道。
李瑞虽也高兴,但仍然谨慎小心,“办下这个案子,既博得高风亮节的名声,又推动了朝中涌动的暗潮,此人,若不是诚心归顺于本王,必不能留他。”
“他是否诚心难以推断,但至少可以证明他绝不会是太子的人。”陈达说道。
李瑞仔细思考了片刻,从鱼鳞图册案开始,张景初的所作所为,无异于都是在与东宫作对,于是对她的戒备心也逐渐减小,“他与昭阳公主成婚在即,但是此案一出,怕是萧家难以容他。”
“大王可要出手助他?”陈达小心翼翼的问道,“若萧家难容,只要卫国公一句话,他怕是难以活过明天。”
“不,”李瑞摇头,“他既然敢这样做,就应该想好了应付之法。”
“应付之法?”陈达不解,“他一无权势抵抗,二无背景倚仗,难道还能凭借聪明才智解了萧氏的杀心吗。”
“圣人?”陈达瞪着双目惊疑道,“既然此事,圣人也是乐意的,那么是否会出手救下。”
“不。”李瑞摇头,“棋子而已,圣人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进士而与萧家明面上反目。”
“既然圣人不会,那此局怎解。”陈达愈发疑惑。
“圣人自是不会,但昭阳公主会。”李瑞道。
“昭阳公主不是一向亲近萧氏么,”陈达看着李瑞惊讶道,“拜相之事,非同小可,出了这样的岔子,昭阳公主还会袒护张景初?”
“那日鹿鸣宴上,你看到了吗,李绾看张景初的眼神,她那个女人,不好诗书好舞刀弄枪,心思又歹毒得很,我还从没有见过她在人前能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来。”李瑞眯起双眼,这仿佛是意外之喜,“果然,这女人啊,就是蠢笨,一旦动了情,脑子里便什么也没有了。”
“色令智昏。”
“看来潭州那次刺杀未遂,反倒是成就了一桩好姻缘。”而此事也是李瑞不信任张景初,并且对皇帝赐婚持观望态度,目的便是试探张景初的居心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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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张景初骑着黄马来到了昭阳公主的宅邸,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宅内灯火通明。
几次登门后,宅中的侍卫及奴仆几乎都已认得她,马蹄刚刚停下,便有人走下石阶替她将马牵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