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娶了你,便是一家,即使萧彧所犯之罪十恶不赦,说与家中,将他打死便可,何必闹得如此难堪啊,那御史台弹劾的奏疏,都堆满你阿爷的御案了。”萧贵妃的脸色很是不好,“他能高中探花,鹿鸣宴上又有那样的见识与言论,说明他是一个极聪慧的人,不会不知道这样的事,对萧家而言意味着什么。”
“萧家固然是有权势,那也是你翁翁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拼来的,你大舅在朝中,谨小慎微,矜矜业业三十余年,才换来拜相之机,可这样一闹,朝野沸腾,人言可畏,此事便再难收场,你大舅的拜相,也要折于此,所以你翁翁才会如此恼怒。”
“如若不是萧彧先犯下这样的罪行,又何来萧家今日之祸与舅舅的拜相受阻,萧彧才是此事真正之因。”昭阳公主回道。
“事到如今,你还要帮着他说话?”萧贵妃紧皱着眉头,“萧彧是有罪不假,但张景初之心,不在你,也不在萧氏啊,四娘。”
“你又何苦执着于他。”萧贵妃有些难以理解。
昭阳公主于是向母亲叩首,“不瞒母亲,这门婚事,是女儿逼迫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