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家法,我要让萧彧偿命。”
“我不是要责怪你对这件事的处理。”听到张景初的解释,昭阳公主心中的怒火逐渐被平息,于是俯下身亲自将她扶起,“只是这件事被翁翁知道了。”
“朝廷的局势不似表面。”昭阳公主又道,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我也不想你卷入太深。”
“公主曾答应过臣,不会干涉臣的行事。”张景初道。
“现在看来,你心意已决,我说再多也无用。”昭阳公主回道,“既然答应了你,吾便不会食言。”
“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额头上的伤口问道。
因破开的口子不小,即使张景初用幞头巾子遮掩,但随着她跪地抬头的动作,头巾逐渐上挪,头上的伤口便也暴露了出来。
她抬起手,准备去拉下巾子,却被昭阳公主所阻。
“嘉宁说办案时,你与萧彧发生了争执,是他动的手?”昭阳公主伸手查看着她额头上的伤,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张景初低头拱手道。
“孙德明。”昭阳公主向外唤道。
“公主。”孙德明踏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