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元济看着张景初。
“权势凌驾于礼法之上,若礼法无用,便只能借力打力,”张景初抬头回道,“以权势压倒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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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县·归义坊——
归义坊靠墙的一座私宅前,来了一大批穿着褐色短衣的家奴,手持棍棒,而宅门并未关闭。
领头的男子穿着窄袖缺胯袍,踏进宅中,只见宅内一片狼藉,里面的小厮与伙计还有女使似乎早已逃离。
经那夜之后,萧彧的伤还未好全,听见动静声,于是从屋内爬出,“大管事。”他激动的拄着拐杖爬起,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于是哭诉道:“您要为我做主。”
萧家主家的管事,眼神淡漠,似乎毫不关心此宅中发生的事。
“三天前,有一伙贼人夜闯进我宅中,我这身上的伤,都是那些贼子所为。”萧彧仍然哭喊道。
“是阿爷让您来的吗?”萧彧又问道,“刚刚还有一伙人,将我的母亲抓去了。”
管事冷峻着一张脸,“那是宫中掖庭的人。”
“什么?”萧彧大惊,“掖庭的人来我家中作甚。”
“作甚?”管事阴冷的看着萧彧,“四郎君因你被外放至琼州,你母亲也成为了官奴。”
“这不可能!”萧彧摇着头,并一瘸一拐的连连后退。
“那你来?”他惊恐的看着管事。
“奉主君之命,前来行家法。”管事向北方抱拳,“外室子萧彧,行凶杀人,处以杖毙。”
“不,不,不,”萧彧听后恐慌的想要逃走,他后退着说道,“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该死的人是那个抓我的大理寺评事,我是阿爷的独子啊。”
萧宅的家奴将萧彧团团围住,萧彧旋即跪下,爬到管事膝前,“你们应该去抓那个人,他才是整件事的祸端,没有他也不会闹成这样。”
“恐怕,不能遂你的意了。”管事道。
“为什么?”萧彧惊慌失措,“我是萧家的儿郎,我身体里流着萧氏的血,你们怎能偏帮外人。”
管事低头看着萧彧,“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昭阳公主的驸马。”
萧彧抬起脑袋,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所闻,“这怎么可能,昭阳公主何时招过驸马,如果他是驸马,又怎会在大理寺做一个末流小官。”
“这门婚事,是圣人亲赐。”管事说道,“你平日里混迹于欢场,自然不知。”
萧彧于是想起了那天张景初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