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婚事。”李瑞说道。
“大王先前说,这门婚事是公主亲自所求。”贺覃道。
“是张景初自己说的,那日鹿鸣宴上我们也亲眼见到了昭阳对他的倾心。”李瑞回道。
“婚事乃是圣人所赐,想要退婚,必要先过圣人之意,”贺覃说道,“对于卫国公府而言,让人消失,比退婚更加简单吧。”
李瑞摸了摸胡须,“他应该不会死吧?”忽然关心起了张景初的伤势,“他一人,就挑起了圣人对萧家的猜忌,也激起了萧家对圣人的不满。”
“这样的人,我那傻妹妹还舍不得杀他,”李瑞又道,“他活着,对本王,便是最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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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和坊——
“夜半!”坊内报时的更夫敲响手中的竹梆子,“子正。”
昭阳公主宅内,在忙活了整整一夜后,一众宫人终于得以休息,内院也安静了下来。
虽对伤口用了止疼的药物,但张景初仍在半夜疼醒了过来,已是深夜,但屋内还亮着一盏烛火。
她咬着牙关,只觉得腿上像火烧,疼得开始麻木,让她难以忍耐。
抽动手指时,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重物压住,于是便偏头看到了匍匐在自己榻前睡着的昭阳公主。
昏暗的烛火下,她只能看到她的身影,熟悉的身影。
第50章 鹊桥仙(五)
鹊桥仙(五):李绾:“顾君含!”
半日前
昭阳公主府典军萧嘉宁带着一队侍卫来到了馆驿,但刺客们早已遁逃。
“速速救人。”她抬手下令道,旋即从马背上跳下。
来到馆院中,看着院内打斗的痕迹,以及随处可见的血迹,还有一名大理寺的小吏躺在血泊中,睁着双眼,却已没了声息。
萧嘉宁握紧腰间的佩刀,警惕的查看四周,随后进入馆中。
侍卫们正在救治伤重者,馆内血迹斑斑,狼藉一片,一些活下来的驿夫与小吏见到长安来的卫兵,于是大声哀嚎与哭诉着。
“萧娘子,你们总算来了。”元济看到熟悉的面孔,于是从桌底爬了出来,“你是不知道,刚刚有多凶险,我们差点…”
面对元济的靠近,萧嘉宁丝毫不近人情的从蹀躞带上取刀抵在他的胸前。
“哎呀呀,”元济起初不敢动弹,但又因萧嘉宁用的是刀鞘,他便抬起手将刀轻轻推开,“萧典军这是做什么嘛,都是自家人,刀剑无眼,万一误伤了,多不好呀。”
萧嘉